巴里璞生

继续西行——维也纳

莫斯科有好几个火车站，我们到达的和需要换乘的是哪个火车站现在已经记不起来了。由于我们是西去，所以必须换乘去基辅方向的车。火车站是开放式的，只要所乘的车停在站台上，旅客便可以自由上车。基辅是前苏联乌克兰加盟共和国的首都，也是我们在莫斯科换乘之后经过的第一个大城市。基辅火车站给我的印象首先是高大雄伟但似乎显得有些陈旧。在车站大厅里有很大的一幅油画，记忆中画面上好象是反映列宁在十月革命期间活动的场面，看到它，仿佛是在告诉我们，这位已去逝的伟人几十年后还仍然活在苏联人民的心中。走出火车站，站前显得有些空旷，行人不多，马路比较宽，很清洁但车比较少，不过与在乌兰巴托时的所见似乎从感觉上不一样。也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吧，在这儿仿佛有一种清新和天高云淡的感觉，而乌兰巴托的那种空旷似乎使人感到有一种压抑似的。

列车继续西行，没用几个小时，便到达了达了苏联和匈牙利交界地。在这里出入境的手续与中蒙和蒙苏边检入境比起来简单多了，气氛也轻松多了，进入了匈牙利之后好象没多一会儿便到达了其首都布达佩斯。中学时在上世界地理课时得知，布达佩斯由布达和佩斯两部分组成，大名鼎鼎的多瑙河也流经这里。但我们只不过是匆匆过客，当然既没有时间去游览布达和佩斯，也没有去观赏早已心仪的多瑙河的机会，只能在火车站附近逛了逛。街道整齐清洁，车辆、行人也好象不如国内那样多。当我们回到火车站时，碰到了一个黑人，由于我的英语不灵光，只听懂了他问我们能不能用美元与他换福林（匈牙利货币）？因为我们不在布达佩斯停留，当然用不着福林。同行的人与他聊了几句我没有听懂，后来他们告诉我，那个黑人自称是非洲的留学生，是真是假当然只有天知道。

匈牙利的国土并不大，所以从布达佩斯继续西去，转眼间便快出匈亚利到达奥地利了。当列车从匈牙利边境的一个小车站开出之后，车厢中出现了一个穿制服，身背一个小匣子的人。当他来到我们的包厢门前时，很礼貌地敬了一个礼，然后对我们说到“PASSPORT”。原来他就是奥地利的边检人员，身上背着的小匣子便是他的“办公室”。于是我们纷纷将护照给了他。他接过护照，很随便象征性地打开看了一下，然后就翻到签证页，从小匣子中拿出签一枚图章，“啪”一下便盖上入境章，然后将护照退还本人，这就算办好入境手续了，完全没有在中蒙和蒙苏过境时“享受”到的那种“验明正身”的待遇。这种简捷明快地办理入境手续真让我大开了眼界。我们也就这样在十分轻松和友好的气氛中踏上了奥地利的国土，直奔此行的目的地维也纳而去。

顺便说一下，后来回国时又再一次让我感受到了他们并不把“出入境”当成多么大的一回事儿。回国时我们仍然乘火车，在奥匈边境进行例行检查时，边检人员便将我们的护照扣下来，并让我们下车。原来按规定我们回国途经匈牙利应当办理过境签证，但是疏忽了没有办理。这一下让我不得不紧张起来，如果下车去岂不是误了车吗？好在同行的人中，有一位出国多次很有经验的“老油条”，他十分沉着，“临危不乱”地对大家说，别怕，就不下车，看他们能怎么样！于是我们“巍然不动”，就在车上呆着。不过，虽然他底气十足，一付满不在乎的样子，我却是提心吊胆，必竟护照已经让边检人员拿走了呀！万一真的出了事怎么办？过了一会儿，火车快开了，没想到出人意料的是，边检人员上车来又将护照一一还给了我们，这种戏剧性的变化实在是我没有想到的。后面的行程是怎么样我已经记不起来了，反正是一帆风顺地回到了国内。